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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少加一點糖 > 6.紅絲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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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沈霖霜橫躺在許珂家的沙發上,看著許珂坐在沙發邊上化妝。

    “你們餐廳會不會太忙了,今兒不是你的休息日嗎,怎么還要去。”

    許珂拿出眉筆,一邊描一邊道:“酒店晚上有宴會,上級讓過去你敢不過去嗎。”

    “嘖,你可越來越服從命令了,記得在法國第一次見到你那會,你還十分……桀驁不馴?”

    許珂看了她一眼,嗤笑:“那大概是你沒見過以前的我,那點程度也值得讓你拿出來說。”

    “我是很好奇啊,許江遠的女兒誒,渾身鑲金啊——哎,早知道就早點去你學校蹲蹲點,早點認識你。”

    “不現實。”

    “啊?怎么不現實啊,咱可是同個城市。”

    “就是同條街也不現實。”許珂描好眉,又拿起口紅,輕描淡寫地道,“你那會想認識我?你家是彩票中頭等獎了嗎。”

    “我靠……”沈霖霜騰出一只腳就踹她,“你他媽玉皇大帝啊,認識一下還得領號碼牌。”

    許珂咯咯直笑,一向孤傲的眉眼此時也染上色彩:“注意下性別,怎么也是王母娘娘。”

    沈霖霜:“喲!所以你現在是被抽筋剝骨丟下凡間啊!”

    許珂抓住她的腳踝往地上拖:“是啊!虎落平陽被犬欺!”

    “罵誰是狗呢?!啊啊啊——放手放手!我抽你啊!”

    “別鬧,我還化妝呢。”

    “是誰在鬧啊王母娘娘?!”

    ……

    今天是百涵集團的宴會,地點開在卡爾曼酒店的宴會廳,餐飲自然就由卡爾曼的廚師們準備。

    這種宴會來的人非富即貴,都是些人上人,所以準備的東西也一點不能馬虎。

    許珂到達餐廳后就和一眾同事一同投入到晚上宴會的準備中,晚上八點,甜點酒品一切準備就緒。八點半,賓客們接踵而至。

    肖期做東道主自然是準時到了,許珂進場去甜品區檢查的時候就見肖期在一眾人的簇擁下從內廳出來。

    他穿了一身黑色西服,身形修長,面容冷峻。他在一眾賓客中明顯年輕,可氣場上卻絲毫不會被任何一人壓倒。這個男人,輕易便是焦點。

    許珂此時不得不承認,肖期這種人對女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他矜貴,但不浮夸。他俊朗,但沉穩低調。他富有,可依舊野心勃勃。他太危險,可又讓一眾女性萌發征服的欲望。

    **

    這種宴會無非就是觥籌交錯、生意往來,許珂時常來甜點區巡邏,每回都看到肖期在一眾人中談笑風生。那時的他沒了那副臭臉,倒更貼近他那生意人的狀態了。

    “小姐是這的廚師?”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邊上傳來。

    許珂的目光從肖期那收回時便看到一個男人站在她邊上,他大概三四十歲,有點頭禿,襯衫下的小腹微微隆起,雖穿著光鮮,但不難發現其中油膩。

    許珂客氣地點了點頭:“您好,我是這的甜點師。”

    那男人目光從她胸牌上掠過:“許珂?”

    許珂點頭:“是,先生對今晚的點心可覺得滿意?”

    男人笑了笑,目光赤.裸:“滿意,非常滿意,我還想著是什么樣的廚師能做出這么好吃的東西,原來還是個大美女。”

    許珂扯了扯嘴角,沒搭話。

    男人:“我叫趙振宇,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和許小姐認識一下?”

    “這——”

    “趙總。”突然,一道聲音把兩人的目光都拉了過去,一瞥間,只見肖期同一個女人走了過來,這女人許珂認識,最近因某部電視劇的女二角色大火的演員呂靜晚。

    許珂看著兩人走近,也看著肖期帶著笑意跟趙振宇握了握手:“我說怎么不見趙總的身影,原來您是躲在這吃東西來了。”

    “我可不是躲,我是被這吸引來了。”趙振宇朗聲一笑,“想不到肖總這地臥虎藏龍啊,就連這么個小甜點師都這么傾國傾城。”

    肖期淡淡地看了許珂一眼:“您說笑了。”

    趙振宇:“怎么說笑,我可是認真的。”

    說著,趙振宇轉向許珂:“剛才我還說想認識認識許小姐。”

    這種場合來撩個廚師?是場上沒女人了還是生意做夠了。

    許珂心里直翻白眼,這種人,估計覺得自己愿意屈身來勾搭你你就得歡天喜地、巴巴地貼上去。

    趙振宇:“許小姐,不知道能不能要個號碼?”

    許珂穿著工作服,手上還拿著甜點夾,但她站在三個禮服西裝的男女面前氣勢卻絲毫不輸。她看著肖期,幽幽道:“這個可得問我們肖總了,您也知道我是員工,現在是工作時間,我不敢造次。”

    趙振宇只覺得這是玩笑話,于是笑著看向肖期道:“說的是說的是,這還得我們肖總首肯,肖總,你給個話吧。”

    圓頂上碩大的水晶燈光芒四射,酒的醇香,音樂的悠揚,細細碎碎的點滴渲染出華貴的光影來。在這一片奢靡中,兩人靜靜地對視了一眼。

    他臉上還帶著笑意,只是笑不達眼底,所以眼神就顯得有些冷了。

    “趙總想要,又怎么會有人不給?”左邊美人右邊美酒,肖期看著許珂,滿目是奸商的冷漠,“喜歡許小姐的太多了,這事我管不著啊。”

    趙振宇:“哈哈哈這話說的在理,許小姐這般出色,肯定是有很多人關注,許小姐,不知道我有榮幸嗎?”

    許珂譏誚瞬現,但被微垂的眼簾遮住:“既然肖總都這么說了,我可不敢不給。”

    什么管不著,明明是不想管,怕得罪人吧?!

    許珂對著趙振宇展顏道:“趙總,我就這么念,您能不能記住?”

    許珂不笑的時候又傲又冷,那雙眸子沉沉的,是毫無生氣的美。可她無意這么一笑,璀璨燈光下,萬般風情繞眉梢,一張臉跟要勾人魂似得。那美色饒是見了不少美人的趙振宇也是愣了一愣:“這,這我還真怕記不住。”

    許珂:“那也簡單,您給我張您的名片不就好了。”

    “誒你看看我,我都給忘了。”趙振宇忙從口袋里拿名片,“來,給。”

    “謝謝您了,我一定好好保管。”許珂隨手將名片丟進了口袋里。

    肖期看著許珂萬般配合的模樣,平靜地轉開了視線,“趙總,杜陽的人還在等著,要不要跟我一塊過去見見。”

    “這感情好啊。”趙振宇道,“那許小姐,我們之后聯系。”

    “好啊。”

    鬼跟你聯系。

    許珂看著肖期的背影,眼底的惡意幾乎要溢出來。果然最毒商人心,什么追,什么喜歡,生意場上,女人在他們眼里都是可以隨時丟的。

    **

    這種企業高管們的私人派對比較隨意,眾人聊著聊著也便敞開玩樂。

    “許珂,過來。”餐廳經理杜宇突然走了過來。

    許珂跟他到邊上:“怎么了經理。”

    杜宇:“你,你等會就到后廚去吧,沒事就別出來。”

    許珂意外:“為什么?”

    杜宇輕咳了聲,有些尷尬:“我看剛才趙總跟你說話了是吧。”

    許珂點頭。

    杜宇擰著眉:“小姑娘家家的離那人遠點,聽話。”

    杜宇在餐廳威望很高,他平時對他們這些員工十分上心,像許珂這種人才杜宇更是照顧得很,

    許珂見杜宇神色不對勁,問道:“趙總他……”

    杜宇:“你啊,別看有些人人模人樣的,背地里還不知道怎么變態。嘖……我剛就不該讓你過來,回去吧回去吧。”

    “……”

    杜宇恐怕是礙于某些因素不好直接說什么,可許珂被這么透露了半吊子消息又好奇得要命。于是到后廚后又假裝不經意地問了幾個資歷深的老人。

    不問不知道,一問消息可又足又勁爆。

    趙氏的那位趙總在某個方面有狂虐的癖好……據說他特喜歡美人,或哄騙或用金錢誘惑或用非人手段,總之栽倒他手里的女孩還不少!可偏偏他那背景和實力,根本不會讓人抓到把柄。

    許珂聽了一會八卦,手上寒毛都不自覺立了起來,她不是沒聽過字母圈的事,只是這么變態的還是頭一回……

    雖說眾人傳來傳去消息也有了扭曲,但也八九不離十吧?

    許珂回到工作崗位,毫不猶豫把一早就準備丟掉的名片撕碎了。

    后來宴會結束,許珂換下工作服,離開之前去酒店的洗手間上了個廁所。

    洗手間男女相對,出口有一面大鏡子和一排洗手池。

    肖期走到這后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根煙,可他還沒抽就感覺到胃部傳來了陣陣抽疼。他擰了眉,夾著煙的那只手搭在了洗臉臺上。

    這些年來酒局越來越多,他的酒量也越來越好,但不容易醉就會導致每次酒后的思緒過于清晰,太過清晰……就總會想到很多平時不愿去想的事。

    不管是愚蠢單薄的過去,還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現在。

    他越來越不像最初的自己,也越來越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但他不愿意停下名利場上的步伐,因為一停下,就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要干什么了。

    肖期捏緊了手里的煙,伸手開了水龍頭,感覺胃愈發疼了。

    “嘶——”

    邊上突然傳來一個低低的抽氣聲,肖期微垂著頭,關了不小心開得過猛的水龍頭,對邊上的人道,“抱歉。”

    許珂本從洗手間出來準備洗個手,沒想到邊上那人突然開猛了水,賤了她一手。本來也沒什么事,只是看到這人是肖期那個混蛋上司后,她突然又覺得有事了。

    “肖總喝多了嗎?這是在干什么,煙泡水會更好抽嗎。”許珂嘲諷道。

    肖期手上夾著的那根煙已經浸濕了,他聽到許珂的聲音時似突然回過神,霧蒙蒙的眼神突然清晰了起來:“是你。”

    許珂:“不是我是誰。”

    “你在這干什么。”

    許珂莫名其妙:“來這當然是上廁所了?要不然呢?肖總不至于是來吃飯吧。”

    “……”

    肖期丟了煙,直起身體看她的時候眼神已經極冷了。但許珂也半分沒退縮的神色,她笑了笑,往后走了兩步:“不好意思啊肖總,我下班了,您有事就繼續,我就先走了。”

    肖期直直地看著她,沒說話。

    許珂見他沒動,抽了張紙擦了擦手,轉身就沿走廊外頭走去。

    **

    鞋子在透亮的瓷磚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剛要拐彎的時候,突然撞上了一堵肉墻。

    濃重的酒氣撲鼻而來,許珂看清來人后,驚恐地退了一步,心口也猛地跳了一下。

    “許小姐!”

    “呃……趙總。”

    “我說我怎么找不找你了呢,原來你在這啊。”

    許珂訕笑:“我下班了。”

    “喔原來如此!下班好下班好。”趙振宇說著就來拉她,“那正好,你可以跟我一塊去喝一杯,我們去點安靜的地方,那里我藏了酒,很不錯的。”

    趙振宇說話的時候離她十分近,因為喝多了的關系,他整個人看上去亢奮的不得了,那股子色胚勁也全出來了。

    許珂的手被他拽在手心拽得生疼,她抽都抽不動,只能壓著火氣往邊上躲。

    “許小姐,走吧,車在樓下,我讓我助理過來。”

    “趙總,今晚就算了吧,我看您也喝多了——”

    身邊清風拂過,一人側身路過,半邊俊臉不動如山。

    冷漠又殘忍。

    許珂看著肖期恍若未見地路過,心里猛得急了幾分。

    經理的告誡不會有假,同事的八卦八九不離十。她不是怕這趙振宇,只是不想惹上這種麻煩。

    上層社會有錢又喜歡玩的,不會把人當作人。

    但肖期……又把人當人嗎?

    許珂心里寒意更甚,不再指望那人,于是哄著眼前的醉鬼:“趙總,我今天真的有點事,您看您的名片我也拿了,我明天再聯系您好不好啊?”

    趙振宇猥瑣地笑著,一只手竟在她的大腿上捏了一下:“那不行,今天我可舍不得讓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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